成都将举办首届“三社互动”公益洽谈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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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将举办首届“三社互动”公益洽谈汇

原标题:如何利用好社区公共空间|社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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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不少深圳市民发现,越来越多的小区挂出了一块牌子——社区服务中心。今年,深圳要实现每一个社区建一个社区服务中心,总数将达到700个,可以说目前深圳的多个行政区域也已实现全覆盖的目标。市民对社区服务中心抱有很高的期待。《深圳市社区服务中心设置运营标准》前不久通过复审,对其标准化、专业化有了更规范化要求。

作者 | 边迹

为不断探索和完善基层治理新机制,由成都市民政局主办、成都云公益发展促进会承办的成都市首届“三社互动”公益洽谈汇将于6月16日—17日在东郊记忆锦颂东方艺术展览中心举办。这是5月14日中国经济时报记者从成都市民政局获悉的。

深圳的社区形态呈多样化,居民期待也不尽相同,社区如何解决公共服务供给不足与居民日益高涨的需求的落差?作为一个自上而下的制度设计,如何厘清政府与各类社会组织的功能以及责权边界?如何避免在全覆盖后社区服务中心服务的“越位、缺位、错位和不到位”,让市民满意?以上是本期论坛的话题内容。

先从定义开始,这样我们有个对话以及可讨论的标准。

“三社互动”,是指社区、社会组织与社工互动。成都市首届“三社互动”公益洽谈汇,希望能进一步推动我市“三社互动”机制建设,增强社区服务的有效性和针对性,为社会组织、社会企业、公益资本参与社区治理搭建有效平台,实现政府、社区、社会组织、企业等多方资源无缝对接,推动我市公益慈善服务向本土化、专业化、可持续化方向发展。希望以项目为载体,进行需求对接,帮助更多扎根社区的优秀社会组织脱颖而出,有机会通过专业社工服务,满足更多社区的居民的多元服务需求。同时推动基层政府职能转变和社区职能回归。

嘉宾介绍:

社区公共空间,暂且认为为“在一定地理范围内,能够让居住者们聚集、停留、使用的场域,都可以称为社区公共空间。”

党的十八大以来,成都市按照“政府引导、社会协同、多元参与”的原则,积极探索完善以政府购买服务为牵引、居民需求为导向、以社区为平台、社会组织为载体开发项目、以社工为骨干提供专业化、针对性服务的“三社互动”基层治理新机制。

周林刚:深圳大学社会发展研究中心主任、管理学院教授

如果我们要较真一点的话,社区公共空间还包括了线上缔造的新空间,而不是狭隘地理解为线下的实体空间了。这个先暂且搁置有机会再谈。

据成都市民政局基层政权和社区建设处有关负责人介绍,2014年以来,成都市民政局统筹资源,筹措资金,推动“三社互动”工作全面深入发展,2年投入“三社互动”专项资金6100万元,实施项目584个。2015年,成都市民政局投入“三社互动”专项资金3000万元,仅武侯区投入3700万元购买社会组织承接社区服务事项,通过以项目为载体,培育发展了一批满足社区实际需求的社会组织,为社区居民提供了多元服务需求,推动了基层政府职能转变和社区职能回归,激发了社会组织活力,提升了居民参与水平,在基层社会逐步形成政府、社区组织、社会组织、驻区单位、社区居民等多元主体共治格局。

骆冰:深圳市民政局社区建设和区划处处长

所以首先,社区公共空间,不局限于室内的被居委会、街道管理的楼层,也不局限于开发商或物业理解的室内配套用房,而是如社区地图一般囊括了社区以及社区周边所有可以产生使用价值的整体的硬件资源:大大小小的广场、大大小小公园、街道、走廊、步道、架空层、楼房、高层的底层大厅、周围的商场(室内室外的广场、尊享贵宾室等)。

据中国经济时报记者了解,此次“三社互动”公益洽谈汇的举行,通过搭建多方资源对接平台,展示社区公益项目,能够进一步激发社区社会组织活力,促进社区治理的多方参与,提升社区治理能力和水平。

范军:深圳公众力民间智库负责人

在这里面还需要补充一点就是,居住者拥有的私人空间也可以承载一定的公共功能,比如家里有院子的,院子就可以使用起来作为社区派对场所,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愿意把家里的空间共享出来的,私人空间在某些时间段上就转化为社区公共空间了。

此次活动网上报名通道将于5月15日正式开通,诚邀成都地区街道、社区、社会组织,国家、省市级具有影响力的基金会,在践行企业社会责任方面经验丰富的企业,开展社会工作教学或相关研究的高校等,通过指定渠道免费报名参与。

钱为家:深圳社会公益基金会社会创新委员会执行长

社区公共空间是一个整体,不可分割,不可割离,也不可能单独某一个建筑产生功效,或者说,一个独立的社区空间所产生的价值是非常有限的。

届时来自成都市政府部门、城乡社区、社会组织,以及企业、基金会、高校共设立150个展位,展示成都地区与社会公众息息相关的社会救助、社区、家庭、儿童、青少年、妇女、老年、残障、学校、医务、灾害、司法矫正、优抚安置、企业等十余个社工专业领域的社区公益慈善服务成果与需求,实现多方资源的有效对接,推动完善“三社互动”基层治理新机制。同时配以“DIY
MY
CITY极创48小时”、“路人甲互动你我他”、“公益市集”、“危机处置小游戏”、“公益微电影”等体验活动,以及沙龙培训、网上展示等丰富活动,增强公众参与度,实现政府资源与社会资源的有效衔接。

王新建: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金地社区居委会主任

那还是先盘点一下我们案例中的社区公共空间的使用。在我们执行过的四个社区项目中,都是约定好有配套空间(室内)可以使用的,很神奇的是,没有一个项目把空间真正交付给我们运营,这事儿就逼得不得不在没有室内空间的条件下还是要做社区怎么做法。

康国州:市民、资深网友

室外广场的重要性

现状:居民对社区服务中心认可程度不一

社区要作为一个整体推动发展,就需要这样的载体,那么每个社区的大型活动日就是很好的社区活力聚集地。室外广场最好选择社区的枢纽位置,枢纽本身是社区人流量的汇集地,又是居住者的必经之地。广场要开放式的,不能在围墙里面

刘丽华:2011年4月,深圳第一家社区服务中心在大浪落成,到今年将要达到700家。骆先生,您先解答一下社区服务中心是什么?

在T社区,这个社区有七个组团,这张图片选取的广场就是在七个组团的枢纽位置。
这一片广场不算大,但是地理位置颇好,且方方正正容易形成聚合力。

骆冰:社区服务中心是一个载体、一个平台,而不是一个机构。我们有一个比拟,认为社区服务中心应该是一个大的剧场,这个剧场的场地是政府提供的,政府为这个剧场提供了一支驻场的乐队,也提供了这个平台,让你来表演。现在已经发展到600多家了,这600多家是有先有后,最早的已经四五年了,因为是梯次发展的,所以有些区慢一点。

不要小看这个聚合力,进入这片小广场,内容足够丰富人们会在动线内兜兜转转舍不得离开,从而产生丰富的可能性,比如逗留的时间更久,和居住者聊天更久从而建立信任关系,了解各个居民摊位上有故事的商品可能就能衍生出新的社区内容——或参与或自己自发来组建个自组织,多沟通知道招募的自组织有哪些现场就可以邀请加入自组织(也叫社群组织)等等等等。

刘丽华:很多人都觉得社区服务中心和社康中心以及原来的工作站等功能搅在一块了,有网友说,目前社区服务主要是针对一些特定群体,很多人群没有享受到社区服务。

以往社区居委会和物业举办社区活动,参与度并不高,场地选在另一处,要比这片场地大一些,狭长型,不容易聚合人群。

范军:网友说到社区服务中心目前发展中的痛点,社区居民对它的看法和认可接受的程度不一。政府在社区中心的布局是按照行政的社区区划去做,但往往社区很大,社区服务中心则在不显眼的位置,很多居民难以接受服务。网友点出的问题正好是社区服务中心怎么在社区发挥作用,怎么把社区的活力调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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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丽华:这次我们采访发现很多社区居民完全不清楚社区服务中心的功能,王先生在社区基层十多年了,您对社区服务中心怎么看?

社区市集举办中

王新建:我们的社区服务中心是2011年成立的,是深圳市第一批,从原来的不够专业、人员队伍不够齐全,到现在已经好多了,目前他们都是持证上岗,服务理念也有所提升,现在社区服务中心搞的活动老百姓参与度也比较高。

T社区每个季度一次的社区市集,从做第二次开始手把手带着居住者做,从如何定主题,如何设计吸引居住者的内容,如何宣传,现场组织怎么分工,后期回馈怎么完成等等,到第三次就基本居住者可以自行组织完成了。

刘丽华:康先生,你觉得新的中心和传统的相比,最大的差别在哪?

因此社区各个利益相关方在很多事情上并没有达成共识,后来场地辗转更换几次,到了今年,大概四年之久,前阵子找资料翻到T社区现在的社区市集又回到这片场地上,甚是欣喜,这是对的。

康国州:新的服务中心整合度更高一点,还可以有自己的策划,能有一些新的项目。

那把社区广场使用起来,提升价值的并不是这个空间,四年前还没有菜场的时候就有建言,看到这片广场的活力想要固定设立买菜摊位,不允许,现在有了专门的社区菜场。但是前阵子看到一场社区赛事,就是这个菜场赞助的,可见从一定程度上复兴了社区本土经济。

刘丽华:社区服务中心这个项目和市民特别贴近,大家也寄予了特别高的期待,但现实中好像很多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热情。钱先生,您怎么看?

那产生价值的是什么呢?

钱为家:我认为目前社区服务中心的发展情况可能是由于过去规划时没有考虑齐全,但它有很大的发展潜力。我认为未来的社区服务不光是对接市民的生活服务,也将对接经济服务,就像现在很多电商谈O2O,社区是电商O2O的最后一公里。国外或者台湾的社区服务,基本有三个层次,一个层次是最基本的生活便利和公益服务的基本平台。除此之外,越来越多的社区服务发展是可持续专业化和产业化,社区导向型的社会企业,会在社区服务中和市民形成常态互动,建立社区居民的黏性和忠诚度。这还不够,越来越多的企业依托社区为主要市场经营的据点,就像房地产开发商、银行、保险,几乎都是在社区精耕细作,一些国际企业都会运用所谓的企业社会创新来做社会服务,建立品牌知名度和美誉度,发展成为一个社区友好型的企业。这些不同的层次都可以以社区作为据点,做相关的整体规划和推广。

我们把每个季度一次的社区市集定义为“社区活力聚集地”,鼓励居住者走出家门认识邻居,鼓励年轻人回归社区,支持居民们社区创业,支持社区自组织招募新邻居壮大队伍良性发展……所以你看,价值不在“一”上产生,而是“一”生“二”,“二”生“三”至无穷,从二、三开始都是价值。

难点一:光靠社工难以激活居民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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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冰:社区服务中心,当时从政府层面考虑是给老百姓提供一种公共服务,不过基本公共服务和公共服务有很大的差别,基本公共服务是政府得全买单,而公共服务是一种选择性的。

T社区市集上现场互动教居民们包包子

周林刚:现在的社区服务中心大家都把它当作一个组织来看,这是误区,其实它是一个服务平台。作为运营的社工机构来讲,它要根据居民的需求、人口结构做全面的需求分析,但现在在考核和服务的标准上,往往缺乏对需求的分析。另外,社区服务中心既然是一个中心,既有服务的供给方,也有服务的需求方,而且这之间应该是可以转换的。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仅仅依赖政府的几十万去购买服务,这远远不够,它是一个激活资源的平台,要思考在这个社区里面的企业、热心人士、社区精英该怎样激活起来,让更多的社区居民参与进来而不仅仅被服务。现在我们有一个认识方面的不足,从政府到居民到运营方都存在误区。

“一”是这片广场,生出来的“二”就是居民们纷纷真正参与进来(不是被动参与,是自己真心喜欢真心想参与,主动参与、分担工作、共担责任),“三”是居民们发挥创意整了很多好玩的内容,比如现场手磨咖啡、才艺表演、各个摊位开脑洞做互动游戏等等等等,这个包子摊位是开市之前先做了预售的,预售就是提前预定享8折,这样现场可以直接取货节约时间,而且物品准备上可控。

骆冰:我们最近也对深圳的社区服务供给产品做了比对,现在社工机构有141项服务,很多服务都比较表面,这样社区服务中心的功能会虚化、空心化。目前我们更多的是以活动为主,都以为活动就是服务,但真正开展的有针对性的服务少。所以我们提出,社区需要全口径的服务,0—100岁只要住在这个社区的人,从出生到死亡都需要服务。另外,在采购的方式上要做调整,现在我们是把社会服务中心和社工站捆绑,用一个社工机构去运营,这是错的,社工只是社区服务其中的一股力量。我们的想法是社区服务中心由居委会运营,社工站只是其中一个方面,可能还有社区志愿者和社区企业参与进来。毕竟社工站流动性很大,又有合同的限制。

因为一生二二生三,从而支持了这几位居民们的技能upupup,而社区活力的充分激活又提供了一个庞大的市场,市场中的每个人都为你做信用背书、宣传传播、销售渠道的时候,自然而然催生了社区商业模式

刘丽华:您觉得社区服务中心光靠社工不能最大量地激活资源?

所以说,所谓的社区商业模式,一定不是你所能想象到的,而是基于一生二生三至无穷生长出来极其多元又巧妙的模式。

骆冰:对。社工是带着使命和任务合同来的,按合同办事,而不是按居民的需求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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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林刚:我在美国看了很多城市的社区服务中心,他们政府给的资源没有我们这么多,就提供了场地,养一两个专业人员或是社工,但靠这一两个人就把周边的资源盘活起来了。我们现在的问题是政府一味地购买服务,有没有思考哪些服务要购买,以什么样的方式购买。其实社工机构的能力建设也是一个问题,社工有没有整合资源、激活资源的能力,我觉得社区服务一定要有居民参与,政府投了这么多钱,社工机构也很热闹,但居民就是在旁边看,这是一个问题。社区服务一定要把社区居民调动起来才谈得上是社区服务,没有居民参与就不是我们所倡导的社区服务中心。

H社区市集现场,场地在售楼处门口的广场

骆冰:我们现在倡导三社联动,社区层面(主要是指工作站、居委会)、社会组织、社工。社工只是其中的一股力量,还有社会组织等。

H社区尚在交付入住期间,居住者是陆陆续续入住的,这样一来就导致:

范军:社会组织分两点,一个是本土的,社区中的组织,居民自身的;另外一个是区级和市级提供专业服务的。社区居民自己动员起来的,是社区中不会变动的,但他们缺少资源和能力,外面的社会组织则可以给他们提供各种专业资源。

一是社区矛盾冲突不断;二是社区枢纽位置一个十字路口已经有很多小摊小贩(社区周边配套严重不足)很难管理;三是社区私自住改商现象严重。

难点二:社区自治不足居民没话语权

基于这几点考虑放弃了枢纽位置的广场,因为需要解决这三个问题,梳理出一套基本的秩序出来,这个秩序包括了:

康国州:我觉得社会服务中心和社区居委会之间的关系要密一点,社区服务没有居委会的支持很难做,社区服务首先要了解社区的需求,这就必须通过社区居委会和工作站,这样需求才能清楚了解,需求出来才能知道如何服务对象。

1.居住者需要意识到社区各个利益相关方不应该是对抗的而是需要协商最好达成共识协作的;

刘丽华:您觉得目前这两者有隔离,王先生您同意吗?您认为老百姓的需求出不来是什么原因?

2.居住的归居住商业的归商业梳理清楚边界;

王新建:为什么现在服务中心和居委会互动得比较少?因为居委会是在居民中选举出来的,而且有年龄限制,要60岁以下,60岁以下的基本就是上班族,深圳的节奏本来就很快,要他们放弃工作参与社区自治这确实很难,而且每个人的作息时间不同,所以导致居委会自治的力量比较薄弱。我觉得,一直以来居委会选举限制60岁以下是不对的,两者没有时间不能在一起互相沟通所以就各唱各的。

3.建立基于诚信的社区交易模式(同时要用社区的信任关系去约束不诚信不负责任的买卖行为)。

骆冰:去年我们对153家社区服务中心进行总体评估,我们请了第三方评估打分,但差距比较大,从基层拿回来的特别是居委会工作站层面的打分都非常高,我很诧异。有可能社会组织公关能力很厉害,也有可能是概率性问题,可能我们刚好走了那10%比较差的,社区服务中心质量参差不齐。不过我们当初在推这一块的时候,搞了一个营运标准,当时通过学香港、广州设置了20多类服务,要求投标的机构在当中至少要选12项,要充分结合实际面向社区老百姓服务。至于具体实施肯定有纯粹为了完成指标的,但至少有这样一个菜单,去年我们也发了一个项目的遴选办法,要求招标的时候要让老百姓来选来点,而不是机构认为该选什么。

如果不是社区枢纽位置,就要做引流的工作,就是把人流量引入到这片广场上。而且因为这个项目和开发商合作,社区活力又没有完全激发出来(没那么多自愿干活的居民),既可以逐步建立居住者和开发商之间的信任关系,又借用开发商的资源减少了大量的工作量。

康国州:要建立需求导向,他们没有和老百姓接触,怎么知道我们有什么样的需求?

H社区不像T社区,做了一次,第二次可以带着做,第一次做是胆战心惊的,还担心维权的居住者来砸场子。居住者聚集起来讨论讨论今后咋做,H社区的居民思维方式还是指望着外部力量来做,达不到T社区的的成效,等于T社区做赋权稍微培育下能力即可,H社区需要做大量的赋能的工作,一点一滴都要教,还要反复教,能力非常弱。

刘丽华:您是否知道他们有这样一个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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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国州:作为一个社区居民,我没听说过。

同样的,广场是“一”,这个空间是土壤,要生二、生三、生无穷。

王新建:我知道有这么一个标准,但全部都是规定动作,社区服务中心可能更多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完成任务,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比如要开展一个青少年的健康教育活动,开展一期也是开展,两期也是开展,开展的场地人次有10个人也是开展,100个人也是开展,缺少标准,还有要加大对社区服务中心的考评。

社区里我们是不提倡做“一次性”的事件的,大多数社区里做的事儿都是一次性的,不可持续,还助长了居住者作为责任主体“认为无需负责任”的心理状态。

康国州:每个社区都不一样,有不一样的标准,而不是统一的标准。

那怎么让社区市集成为可持续的呢?就有生二生三生无穷的事儿,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认知到社区具备“系统性”,这个系统就有自发生长出更为复杂的形态或内容的能力。

刘丽华:很多的老百姓就反映说能否让他们发出声音。

社区市集有个拍卖环节,拍品来自居住者捐赠,同样拍下拍品的还是居住者,这样拍得的钱款就设立了市集微基金,那要管理这笔钱吧?于是催生了市集组委会,组委会不仅要管理这笔钱,并且各个社区自组织可以需要的时候申请。那申请需要个规则吧,不然怎么决策呢?就需要设计基金使用范围(规定只能组织申请不支持个人申请),申请流程等,比如上面这张图,就是自组织提交的一个申请。就是这是一个可以走成闭环的机制,而且是良性的。

王新建:现在招投标老百姓就没有话语权。

有了市集组委会的概念,你就可以看到,另外一个自组织要做社区赛事了,他们先成立个赛事组委会来,而支持这次社区赛事的,就是基于社区市集培育出来的意识觉醒的居民(个人捐赠支持社区赛事)。这是一个良性的可持续的生态系统。

范军:其实现在我们被社区服务中心前面取得的一些成绩绑架了,我们要回到社区居民本身,看社区居民怎么说,可能不需要招股书就可以把事情干得很好。我觉得我们需要改变工作的思路,中办和国办早就出了一个关于加强居委会自治的文件,但很多内容在深圳都还没有做到。我们需要创新一个新的社区服务中心,说白了就是把自治功能还给居民,这才是我们的出路。让居委会去招标,居委会去选择合适的伙伴,甚至社区服务中心,只要一个专业的人进去,其他的全是社区居民自己来做都行。我们总过于强调专业化,其实社工没有社会工作经验,流动性又大,上一个社工走了把所有的档案全部搬走,新一个社工来又要重新认识社区老百姓。居民应该学会自理,学会怎么解决自己的公益服务,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出路。

所以,广场不是广场,空间不是空间,而是培育社区生长力量的土壤。强调广场,是蕴含了开放性的,社区活力激发的基础在于多元交融,如果没有开放的空间,选择在围墙围起来的社区内的空间,就自然拒绝了社区周边居住者的参与积极性。——社区溢出价值是溢出在这里呀!你都拒绝更多人参与了就没啥溢出价值了。

建议:建立供需数据库让老百姓自助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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